指揮官模式 — 圖、下令、交棒、往上請示
多個 session 同時活著的時候,沒有人知道全貌。忘記關掉的吃著整台機器;兩個對同一棵樹 動手害彼此重跑;發號施令的那一個不知道別人手上有什麼,於是重複開單。
這支 skill 做四件事:畫地圖、指揮(一對一派工,或指派幾個 session 互審)、 交棒、問人的時候問得清楚。
指揮官是一個角色,不是一個 session。 狀態全部住在檔案裡——session 登錄、每個 session 自己寫的宣告、單樹的輪次狀態、板子上唯一手寫的那一格。任何讀了那幾份檔的 session 都接得 起來,所以換一個不需要交接會議,只需要照〈五、交棒〉那一節走。
目錄名與腳本檔名仍然是 command-post。 它是識別字:POLARIS-ACTOR-IDENTITY 那一行
指著那條路徑,改名會讓每一張單的 holders[] 從下一次寫入起推不出是誰。名字給人讀,路徑
給機器讀,兩者不必是同一個字。
一、地圖
python3 .claude/skills/command-post/scripts/command-post.py
python3 .claude/skills/command-post/scripts/command-post.py --json
它不問任何人。 答案全部讀得出來——~/.claude/sessions/{pid}.json 是完整的登錄,
每一份帶著 name、pid、cwd、sessionId、messagingSocketPath。逐個問一輪要花掉每個
peer 一輪 context,而那一輪的答案還不一定比它自己剛寫下的話新。
「它在做什麼」是那個 session 自己寫下的宣告,不是它 transcript 裡最後一則說的話, 也不從名字、路徑或進程資訊推一句——推出來的那一句長得跟讀到的一模一樣,而它會在最需要 真話的時候是錯的。
每個 session 自己寫自己的那一行,只寫自己的:
python3 .claude/skills/command-post/scripts/command-post.py --declare \
--session-id <自己的 sessionId> \
--holding '接的是什麼' --blocked-on '現在卡在哪;沒卡就寫「沒有」' \
--tickets-opened '開了哪幾張單給誰'
為什麼是宣告,不是最後一則話
兩個理由,第二個才是真正的那一個。
一、最後一則話是「它剛好講到哪」,不是「它在做什麼」。
二、讀不完,而且差的是數量級。 2026-08-29 量到:
| 想讀進來的東西 | 量 | 換成 200k 視窗 |
|---|---|---|
| 8 個活著的 session 的 transcript | 220.5 MB(最大一份 92.4 MB/45,135 筆),約 5,780 萬 token | 289 倍 |
.claude/skills 底下 184 份 .md |
933 KB,約 239k token | 1.2 倍(載進去就沒有空間工作了) |
issues/ 底下 1,932 份單的正文 |
15.7 MB,約 410 萬 token | 20 倍 |
外部做法對這件事有直接的話,兩條指同一個方向:orchestrator 累積每個 worker 的 context, 四個 worker 以上就撐爆視窗(這台機器上是 8 個); 而 lead agent 該收的是萃取過的結論而不是完整 transcript,因為 raw transcripts are source material, not durable memory。
所以指揮讀的是索引,要細節去問那一個 session。 框架知識同理:讀得出「有哪幾支 skill、 各管什麼」就夠指揮,不是把 933 KB 讀進來。
閒置多久仍然由 transcript 的 mtime 算——那是一次 stat,不打開檔案。
transcript 在哪:cwd 把 / 和 . 都換成 -。 只換 / 的話,家目錄帶點的機器
(hsuanyu.lee 這種)一筆都對不到——而輸出看起來只是「大家都讀不到」,不像壞掉。
讀不到的留在地圖上
一列的身分讀得到、而它在做什麼讀不到時,那一列還在,並且說出讀不到的是哪一份東西。 它不從清單上消失,也不填一個猜的。至少三種讀不到,各自說各自的話:
| 讀不到什麼 | 地圖上長什麼樣 |
|---|---|
| 這個 session 從來沒寫過宣告 | 指名那個路徑,並說出修法是要它跑 --declare |
| 宣告檔在,但讀不動 | 指名那個路徑,並說出是「讀不動」不是「沒寫過」 |
| 宣告在,但缺欄位 | 指名缺的是哪幾個欄位 |
| 登錄檔本身讀不動、或登錄目錄不存在 | 說出這不是「沒有 session」 |
| transcript 不存在(算不出閒置多久) | 說出算不出來,不填一個 0——猜出來的 0 看起來像剛動過 |
這四種要人做的事不一樣,所以它們不可以長成同一句話:沒寫過要去叫它寫,讀不動要去看 那個檔,缺欄位是它寫了但沒寫全。
一個安靜的第三態,下一次就會被當成查過了。
名字與進程來自同一次查表
每一列同時帶得出「要跟它講話用哪個名字」與「它是這台機器上的哪一個進程」,兩者出自同一份 登錄檔。任何一列缺其中一項,那一列自己說出它缺什麼。
不在這台機器上的分開放
登錄裡 pidDomain 跟這台機器對不上的那些單獨列出來,而且永遠不是「該關掉」的候選
——這裡關不掉它們,把它們列成候選等於教人去做一件做不到的事。
二、指揮
地圖之上做兩件事,兩件都只出建議,不出動作。
該關哪些
產出一份清單,每一項帶著憑什麼這樣認為——閒置多久、它最後說的話是不是「做完了」。 執行關閉的是人。
這支 skill 不自己關掉任何 session。 真的要動手的話(kill),它在動手之前停下來等
那個人自己說的話,並把停下來的理由記下來。理由是:關掉一個 session 會丟掉它還沒寫進磁碟的
工作,而那件事沒有復原鍵。
誰去做哪一件
這支只回答哪一個 session 去做。它不回答一件工作要不要立案、現在該在哪一站、什麼時候停
——那些在 driving-work-to-done,只在那裡。
同一個問題的分法,舉一個例:「某張單的證據要重量」進來的時候——
- 那條流程回答:這件事要不要立案、現在在 engineering 還是 verify-ac、重量完算不算收斂。
- 這支回答:手上八個 session 裡,哪一個的
cwd就在那棵樹上、而且閒著。
前者問的是工作,後者問的是人手。兩邊都不知道對方的答案,也不需要知道。
指揮者自己的四條邊界
每一條都是真的壞掉之後才補的,各自帶著那一天的實例。它們講的是指揮者自己不該做什麼 ——不是別人。
一、按 context 邊界切分,不按工作的類型切分。
把自己切成「別人施工、我審查」聽起來像分工,實際上是把每一份工作的 context 都搬到指揮者 這裡來:要審查就要讀對方讀過的東西,於是同一份 context 被讀兩次,而指揮者的視窗是那個會 先滿的。外部做法把它講成 Dividing by type of work creates constant coordination overhead;divide by context boundaries。
2026-08-29 的實例:指揮的 session 讀 peer 的 transcript、再自己重推一次它們的結論, 一整天沒有交付任何東西。
分法是按 context 邊界:一份工作連同它要的 context 整包給一個 session,指揮者只拿那一行 宣告。要細節就去問那一個 session,不是自己把它的 context 讀進來重推一次。
二、不把別的 session 開的單收進來再轉手給第三個。
每一次轉手都掉一層保真度(telephone game)。指揮者當中繼的時候,「誰要做什麼」多了一個 可以漏掉的地方,而漏掉的樣子是安靜的——那張單就是沒有人開始做,沒有任何東西會紅。
2026-08-29 的實例:產品 session 開的 DP 要先給指揮者、再由指揮者轉給施工的 session。 結果那天新開的四張 DP 一張都沒有到施工的 session 手上;同一天指揮者還發明了一個問題叫 施工的 session 停下來等答案,又把它調去做一張產品 PR。
開單的人直接送給要做的那一個。 指揮者從地圖上讀得到誰接了什麼,不需要經手。
三、收到指令之後的第一個動作是查地圖,不是自己下去查。
順序固定三步:
- 先查地圖:這件事有沒有 session 已經在做。有的話轉給那一個,回報使用者「已經交給 哪一個」。
- 沒有人在做,先回報一句,帶著自己的建議(派給誰,或開一個新的 session)。這一步 不讀 code、不查 log、不翻 ticket。
- 使用者說「由你去找」,才自己動手。 那是一句明確的授權,不是預設。
使用者 2026-09-09 拍板,原話:「指揮官收到指令後,先優先找有沒有 session 在處理,沒有先 回報,我跟你說由你去找,你再去找,我想延長指揮官的 session」。
例外是答案已經在手上的唯讀問題。 「那張單現在什麼狀態」在地圖上讀得到就直接答。 要開始查才答得出來的,就是第 2 步——分界不是問題唯不唯讀,是答它要不要新的 context。 少了這一格,一句話的問題也會變成一次往返。
2026-09-08 的實例:指揮的 session 自己讀了三個 repo 的程式碼、查了 log 平台、翻了兩張 ticket,每一項都有實作 session 做得動——而它的 context 在那一天壓縮了一次。壓縮掉的是 所有 session 的「要做什麼、怎麼算成功」,以及使用者當天全部的拍板,而那份東西只有這一 個 session 手上有。
這一條跟第一條方向相同、切點不同:第一條講的是已經分派出去的工作不要自己重讀一遍, 這一條講的是還沒分派的指令不要自己接手。
四、待決是那一格的,不是整張單的。
一張單被擋住的通常只有其中一格。指揮官問使用者之前,先回答一個問題:這張單還有哪些格 不依賴這個答案? 答案不是空的,就先把那幾格派下去,做到只剩待確認;然後才帶四格去問 被擋的那一格(見〈五〉)。
問人的那一則要寫得出「其餘各格已在做/已做完」,才算問完。 寫不出來,表示還有東西 沒派,那一則還不該送。
2026-09-10 的實例:一張跨三個 repo 的產品單,其中一個 repo 的 push 被遠端規則擋下(CI 的映像壞了)。指揮官把對 SRE 的稿、branch 命名、base 逐件拿去問使用者,負責那個 repo 的 實作 session 閒置約一小時。同一段時間,另外兩個 repo 裡有五件可做的事——整合施工、挖字、 後台設定、本機端到端、一顆 PR 的改動——一件都沒派。被擋的只有一個 repo 的一個動作。 使用者原話:「卡住就不繼續做了嗎」「明明就是不同 repo」「為什麼不是做到『剩需確認的 東西』」「你沒有善盡自己能做的全部,這是那個 skill 負責的」。
這一條不放寬〈往上傳之前先過濾〉。 被擋的那一格若是不可逆或對外的,照舊往上傳、 不退回去。這一條讓的是「其餘各格先做」,不是「被擋的那一格自己決定」。
派工之前:今天進來的需求重對一次
一個判斷的前提,會被後來進來的需求推翻,而判斷本身不會自己失效。 派工之前,把今天 進來的需求從頭重讀一次。任何建立在更早一句話上的判斷(「早上說過 X,所以 Y 不需要了」) 都要重驗兩件事:那句話的前提還在不在,以及這件事現在住在哪個 repo。
2026-09-10 的實例:早上的決定是「key 併成一組,那顆 PR 就不需要了」。下午有人要求「側邊欄 改成英文」,而側邊欄那段文字住在那顆 PR 的 repo。指揮官沿用早上的判斷把那顆 PR 判成可以 關掉,沒有在新需求進來之後重對一次。
送訊息給別的 session 時
- 不轉述一句同意而不帶原話。 「人已經同意了」不算授權,那個人自己說的話才算。
- 不要求任何 peer 去做一件它自己的權限設定會擋下來的事。 對方被擋下來的事,繞道給另一 個 session 做,就是把使用者的權限決定繞過去。
- 不要求任何 peer 去改它自己的設定。
這三條沒有任何機制在擋,它們靠被讀到而生效。
三、派工之後
一條鏈的心跳不該是那個人。 2026-08-29 這台機器上 8 個 session 從 10:06–12:38 UTC 全部 停到隔天 10:14,22 到 24 小時。沒有一個是卡住的:每一個都做完一輪、在自己的視窗裡印完 報告、然後停住。唯一會叫醒它們的東西是有人送訊息,而那個人只在他自己想到的時候出現。
指令自己帶著回報要求
不要手打派工的文字。手打的那一版每次都會漏掉同樣兩樣東西,而漏掉的樣子是安靜的:
python3 .claude/skills/command-post/scripts/command-post.py --order \
--issue <那張單的路徑> --to <session 名> [--from <回報給誰>]
它只印出來,不送給任何人——送出去仍然是 SendMessage,那是一個不可逆的動作。
它做兩件手打做不到的事:確認那條路徑真的存在(一個指向不存在位置的成功定義,讀起來
跟一份好的成功定義一模一樣,--issue 指不到就 exit 3、不產出指令),以及把「回報給誰」
寫死在文字裡(答不出來就 exit 4——一則沒有收件者的回報要求等於沒有)。
指令裡不重講那份成功定義,只給路徑。重講一次就有第二份會漂的定義,而漂掉的那一刻 沒有人在看。
回報要的是狀態,不是逐條判定。 判準是使用者 2026-08-30 的原話:「只要需要『下一步該
幹嘛的指引』,就要回報」「碰到問題必須回報主管指引」。所以指令要的只有三樣——做完哪一張
或卡在哪一張、需不需要指引、需要的話缺什麼。逐條判定留在那張單的 .spine/ 裡,要細節的
人自己去讀。
以前那一版寫「回報要對得上那份定義:哪幾條過了、哪幾條沒過、量不到的有哪些」。那是細節, 而指揮官不用知道細節——每一則到了指揮官那裡還要再摘一次給人,而多跳的訊息鏈每一跳都 會掉東西。
回報不等於停下來等,這一句要明著寫在指令裡。 做完 → 送一則狀態 → 自己抽下一張繼續;
只有板子答不出下一步、或自己走不下去,才停著等。少了它,「做完要回報」會被讀成「做完要
停下來等回話」,而那正是 driving-work-to-done 列為退化訊號的第二條。
指派兩個以上的 session 互審
一對一的派工回答「誰去做」。有些問題不是「誰去做」,是**「這個結論站不站得住」**——而那個
問題一個 session 自己答不了:它會去驗自己的結論,而去驗它會回綠
(.claude/rules/ 那一份講的同一件事:自己剛寫出來的判斷是草稿,不是根據)。
python3 .claude/skills/command-post/scripts/command-post.py --review \
--issue <那張單的路徑> --to <session A> --to <session B> [--to <session C>]... \
--about '<要互相下判斷的是什麼>' [--from <回報給誰>]
它一個收件者產一則,每一則指名它自己與其餘的人。不產群發的那一種:一則沒有指名 收件者的指令,每一個收到的人都會以為對方會做。
跟一對一差三樣,而那三樣正是「互審」與「兩則獨立的派工」的差別:
| 多的那一格 | 少了它會怎樣 |
|---|---|
| 對方是誰 | 兩邊各做各的,回來兩份沒有對照過的結論 |
要對對方的什麼下判斷(--about) |
一邊審實作、一邊審結論,兩份講的不是同一件事 |
| 收斂不了的時候,兩邊各自的結論與證據一起送回指揮官 | 其中一邊自己挑一個送,而分歧本身才是指揮官要的東西 |
--about 缺了就 exit 2 並說出理由。人數與模式對不上的兩種也各自擋:--review 只給
一個收件者是 exit 5(一個人審不了「互相」),--order 給超過一個是 exit 6(它是一對一,
訊息會指去 --review)。不安靜地產出一則看起來像的東西——一個人的「互審」讀起來跟
互審一模一樣,而收到的人沒有對象可以互審。
它跟一對一一樣不重講那份成功定義,只給路徑。
指揮台那一頁:每一輪重讀
python3 .claude/skills/command-post/scripts/command-post.py --board \
--issues <單樹根> --waiting-on '<指揮官自己在等什麼>'
它印三段:唯一手寫的那一格、在飛的單、這台機器上的 session。
它的主要用途不是交接,是每一輪重讀。 把目標重寫到 context 尾端,避開 lost-in-the-middle(Manus 講的 recitation, https://manus.im/blog/Context-Engineering-for-AI-Agents-Lessons-from-Building-Manus)。 交接是副作用——主 session 壓縮太多就換一個,這一頁不掉。
三條限制,前兩條是這個 workspace 既有的規矩:
- 產生的部分不手寫。 先例是
{單樹根}/OPEN.md,它自己的表頭就寫著「下一次重算會整份重寫」。 - 成功條件只指過去,不抄。 那一欄是路徑,不是內容。唯一權威是那張單的 fence,
verify-ac拿它跟 git 歷史比;抄第二份就是兩份會漂,而漂的是最不能漂的那一份。 - 手寫的只有一格:
--waiting-on。板子答不出來的只有它,交接時唯一會遺失的也是它。
「誰在做」那一欄:脊椎寫下、這裡去問死活
那一欄以前整欄是空的。現在它是產生的,而產生它的兩半各在一邊:
- 寫:
init/advance/record每次寫輪次狀態時,把「這一趟是誰在跑」記進{單}/.spine/loop-state.json的holders[]。核心不認得 session 是什麼——它掃所有SKILL.md找下面這一行,跑它,把印出來的第一行原樣記下來。 - 讀:這一支拿那份紀錄,在執行的這一刻去 session 登錄量每一個對象還在不在。 紀錄只證明「當時它動過這張單」,還在不在是現在才問得到的。
--whoami 不靠任何人宣告:它往上走進程祖先,每一跳去 ~/.claude/sessions/{pid}.json 找,
找到就是它(實測兩跳)。這件事重要的地方在覆蓋率——這台機器上 8 個 session 只有 1 份
自願寫下的宣告,而 init/advance/record 是流程走不過去就不能繼續的三步。
不覆寫,逐個對象各佔一格。 只有 init 寫的話,換手之後那一欄永遠是開單的那個人;
每次覆寫的話,最後一個路過的人就成了「誰在做」。而覆寫的那一版連「不只一個人接著同一張
單」都表達不出來——那正是這一欄最該被看見的東西。
答不出來分成四句不同的話,不合併成空白:沒有人接(量到了,holders[] 是空的)、
這一次問不到(狀態檔或登錄讀不到)、紀錄在、人不在(有紀錄,登錄裡找不到那個
對象)、推不出來是誰(寫的時候就推不出來,理由跟著記下來)。
表格的第一列是脊椎建議的下一張。 它同時也是一張在飛的單——只把它寫成一句話的那一版,
一張正在施工、正被人接著的單在這張表上根本沒有列,而那正好是第五欄最該印出東西的那一種。
它跟 seed/stop 重疊時用路徑去重,不會出現兩次。
板子上的兩個不穩訊號
兩個都只印,不判斷該不該換一個。
| 訊號 | 從哪裡量到 | 為什麼不配門檻 |
|---|---|---|
| 壓縮過幾次 | transcript 裡的 isCompactSummary |
壓縮間隔量過是平的(1099/1248/1268/1149/1543/1270/1231/1111/1122),沒有加速的特徵,所以「開始過度壓縮」那一刻偵測不出來 |
| 連續失敗的工具呼叫 | transcript 尾端 512 KB 裡的工具結果,從最新的往回數到第一次成功為止 | 沒有量過門檻。發明一個只會讓一個猜測看起來像一個量測 |
第二個為什麼是連續而不是總數:總數會隨 session 變長而單調上升,於是它對「現在還穩不 穩」永遠給同一個方向的答案。連續失敗會被任何一次成功歸零,所以它量得到的是當下。
只讀尾巴。 這台機器上最大一份 transcript 92 MB,為了一個訊號讀完它,這支就變成它自己 要避免的那件事。
「看了 43 筆、沒有一筆失敗」與「這個視窗裡一筆工具結果都沒有」是兩件事,而它們都會是 0,所以板子把它們印成兩句不同的話。後者答不出這個問題。
外部做法對「誰來判不穩」有直接的一句:self-evaluation 有偏差,不穩要由外部量,不由那個 agent 自己判(https://www.anthropic.com/engineering/harness-design-for-long-running-applications)。 這兩個訊號是外部量的——它們讀的是磁碟上的 transcript,不是問那個 session「你還好嗎」。 而判斷仍然留給人:印出來的是量,不是結論。
「等使用者」不是任何一個 session 的預設狀態
一個實作 session 閒置超過一個回合,而它手上那張單還有可做的格,是指揮官的缺陷訊號。 不是那個 session 的,因為決定它下一件做什麼的是指揮官。
每一輪讀板子時從兩個已經印出來的量讀它:session 那一段的「閒置多久」,以及「在飛的單」 那張表的「誰在做」。「那張單還剩哪幾格沒派」板子答不出來——一張單底下有哪幾格不是 任何一份檔案裡的資料,它只在指揮官手上。所以這一半由指揮官自己補:看到一個閒著的 session,就問它那張單還剩什麼。
這個訊號不做成腳本。 格子那一半沒有資料來源,要做就得先發明一份「每張單有哪幾格、 各派給誰」的紀錄,而那份紀錄要人手維護、會跟實際派出去的訊息漂開。它守的也不是一個不可逆 或會出去的後果——閒置的代價是時間,下一輪讀板子就看得到。實例見〈指揮者自己的四條邊界〉 第四條。
心跳:靠排程,不靠某個人想起來
一條鏈的心跳不該是那個人。 上面〈三〉開頭那一段量到的 22–24 小時全停,成因是唯一會 叫醒它們的東西是有人送訊息。
以前這裡的解法是 notify_when_idle,那一版不夠——它自己量到一個偵測不到的第三態
(下一段),而一個有洞的偵測配上「有網子接著」的印象,比沒有網子糟。
現在的解法是指揮官自己排一個班:定期重讀板子、掃自己的收件匣,不等任何人來敲。
- 一次性的下一次:
ScheduleWakeup,說出這一次要等的是什麼、等多久。 - 反覆的班表:
CronCreate/CronList/CronDelete。
間隔照那個要等的東西挑,不照一個好看的數字挑。 等的是 CI 就照那條 pipeline 的長度; 沒有特定訊號要等就拉長(20–30 分鐘一次),讓安靜的醒來很少。
這個做法自己的限制要說出來,它有兩個:
- 排程活在那個 session 裡。 那個 session 結束,班表跟著沒了——所以它守不住「指揮官 自己掛掉」這一種。守那一種的是〈五、交棒〉:狀態全住在檔案裡,換一個 session 讀得回來。
- 醒來的是指揮官,不是被派工的那一個。 它讓指揮官定期回頭看,不會讓一個停住的 session 自己動起來。看到它停住之後要做的仍然是送一則訊息。
notify_when_idle 那一格:它偵測不到的第三態
排程取代的是「心跳」,不是這一格——notify_when_idle 仍然可以在派工時順手訂,只是不要
把它當成網子。
SendMessage 的 notify_when_idle: true 讓那個 session 下次閒下來時回一則通知。
它是 one-shot,所以每一次派工都要重訂一次——上一次的訂閱已經用掉了。
訂閱成功不等於通知會到你手上。 這一格是量過的(2026-08-30,對兩個不同的 session 各訂
一次):兩次的回覆逐字相同,都寫著「delivered to you if that session runs in the same
permission class as this one (or is one this session spawned); otherwise it is only logged
here」,而它從來不說這一次落在哪一邊。success: true 在兩種情況下長得一模一樣。
所以這條偵測有一個偵測不到的第三態:permission class 不同的 session 靜默了,通知只留在 紀錄裡,指揮官這邊什麼都不會發生——而那跟「它還在忙」長得一樣。這一種要靠上面那個排程 自己回頭看地圖,不要當成有網子接著。
收到 idle 通知不要立刻重訂,會自轉
2026-08-30 真的發生了一次:收到 idle 通知之後重訂一次,而重訂的那一刻它正好是閒的, 訂閱當場觸發,把同一個事件原樣再送一次——兩則逐字相同,收的人分不出那是新事件還是 回聲。
順序是:收到通知 → 先核對板子 → 它真的動過就不重訂(它還在跑,做完會照契約回報)→ 只有真的靜止才重新掛訂閱。
判成靜默之前:先問,不要先宣布
收到 idle 通知而那個 session 沒有回報過,看起來就是靜默。先做這兩件事:
一、核對板子的那條查詢自己要有 preflight。 「它今天有沒有動」這種查詢在讀不到的時候 會回空集合、exit 0,而空集合讀起來跟「它沒做事」一模一樣。所以問「今天有沒有動」之前 先問一次「不加任何視窗的話有沒有東西」,兩者都空才是真的空。
2026-08-30 的實例:git log --since=2026-08-30 的裸日期被 git 解成「那天的此刻」,
於是 20:27 跑的那一趟連 20:26 的 HEAD 都濾掉,回 0 筆、exit 0,輸出裡沒有一個字說視窗
是從 20:27 開始的。同一個 repo 同一分鐘:--since='2026-08-30 00:00' 是 17 筆、
--since=yesterday 是 21 筆。指揮官因此對一個正在出貨的 session 宣布它「閒下來沒回報」。
二、對 peer 下判斷之前先問它。 問句跟宣告的成本差很多:宣告錯了,對方要花一整輪去 反駁;問句錯了,對方一句話就答完。上面那個實例裡,指揮官的措辭是「你閒下來了但沒回報」 ——一個沒驗過的讀數被寫成了事實。
每個 session 維持是自己的視窗
派工是 session 對 session,不是把工作收成 in-process 的 teammate。理由是可見性: 每個 session 有自己的視窗,人看得見它在做什麼、隨時插得進去。收進同一個進程裡的那些 只有指揮官看得到。
Agent Teams:這一次量到什麼
以前這裡寫「證不出來能用」。那是一句沒有量的話——它讀起來像一個結論,實際上只說了 「我沒試」。2026-09-06 量了一次,量到的與沒量到的分開寫。
量到的(在這台機器、CLI 2.1.260、一個一般的互動 session 裡):
| 量的是 | 結果 |
|---|---|
| 這個 session 有沒有建立 team 的工具 | 沒有。ToolSearch 'select:TeamCreate,TeamAdd,TeammateIdle,TaskList' 回 No matching deferred tools found |
| 這個 session 有沒有 teammate | 沒有。ListAgents 列 14 個 peer session、0 個 teammate |
| 這台機器有沒有 team 的狀態 | ~/.claude/teams/ 存在(2026-08-30 建的)但是空的 |
| 這個 build 認不認得 team 這個概念 | 認得。TaskStop 收 name@team 形狀的 id,SendMessage 與 Agent 的說明都提到 teammate |
所以量到的結論是:功能在這個 build 裡,但這個 session 呼叫不到它。這跟「證不出來 能用」不是同一句話——前者說得出缺的是什麼。
文件說的(https://code.claude.com/docs/en/agent-teams,讀來的,不是量到的):lead
固定不能換、team 不能巢狀、/resume 不還原 teammate、有 TeammateIdle 與 TaskCompleted
兩個 hook、teammate 之間有共用的 task list 與依賴。這一段標成文件說的,因為它一條都
沒有在這台機器上被跑過。
還沒量到的,以及要怎麼驗(留給下一個指揮官,一個新 session 才做得到):
- 開一個新的互動 session,第一件事跑
ToolSearch 'select:TeamCreate,TeamAdd'。有東西回來就記下它的完整 schema;沒有就記 下這個 build 對一般 session 一律不給。 - 有的話,建一個兩人的 team,指派一件小工作,然後回答三個問題:別的 session 看不看得
到那些 teammate(
ListAgents有沒有列)、人在自己的終端機看不看得到它們在做什麼、TeammateIdle會不會叫醒 lead。 - 第二題的答案決定要不要用它。那一題不是效能問題,是可見性問題——下面〈每個 session 維持是自己的視窗〉那一段就是為它存在的。
在那之前,這支 skill 不依賴 Agent Teams。 不依賴的理由不是「它不能用」,是上面第 2 步還沒有人跑過。
四、交棒:指揮官是角色,不是 session
換一個指揮官不需要交接會議。要交的東西只有一格,其餘全部讀得回來。
接手的人照這個順序讀
一步一步,每一步答一個問題。前四步都不需要問任何人。
| 序 | 讀什麼 | 答的是 |
|---|---|---|
| 1 | --board --issues <單樹根> |
在飛的單有哪些、誰接著、這台機器上有哪些 session、前一個指揮官在等什麼 |
| 2 | --whoami |
我自己是哪一個 session。它印的是 sessionId,不是名字——要名字的話拿它去比板子那份 session 清單的宣告路徑 |
| 3 | 板子上還在飛的那幾張單 | 這一輪真正的優先序。不是「第一列那張」——第一列是脊椎建議的下一張,那跟指揮官手上的優先序常常不同 |
| 4 | 這一份 SKILL.md | 指揮官這個角色能做什麼、不能做什麼 |
| 5 | 前一個指揮官交過來的那一句 --waiting-on |
唯一讀不回來的東西,見下 |
順序不能換。 先讀板子再讀單:反過來的話會從一張單的內容去推整盤狀況,而那張單答不出 「別人手上有什麼」。
第一步答不出「誰扮什麼角色」,這是已知的洞。 板子的「在做什麼」那一欄只讀每個 session
自己寫的宣告,而 2026-09-06 量到的覆蓋率是 0/10——十個活著的 session 零份宣告。所以接手的
人看得到有十個 session,看不出哪一個是 review、哪一個在跑 DP 線。補法不是另開一份角色
表(那就是下面〈交棒不新增任何要人維護的狀態〉禁止的東西),是讓宣告真的被寫:--order
與 --review 產出的指令第一段就要收件者跑一次 --declare。那一格由做事的那個 session
自己寫,不由指揮官代寫。
唯一手寫的那一格怎麼交
--waiting-on 是板子上唯一不是產生的東西——它也是交棒時唯一會遺失的東西。它裝的是
「指揮官自己在等什麼」,而那件事沒有任何檔案記得住:等的可能是使用者一句還沒回的話、一個
還沒到期的外部答覆、或一個剛決定但還沒發出去的順序。
交法只有一步:前一個指揮官把它現在那一句原樣送給下一個,下一個第一次跑 --board 的
時候原樣帶進去。
# 交出去的那一個:把它現在那一句印出來,原樣送過去
python3 .claude/skills/command-post/scripts/command-post.py --board \
--issues <單樹根> --waiting-on '<現在在等什麼>' | head -20
# 接手的那一個:第一次跑板子就把那一句帶進去
python3 .claude/skills/command-post/scripts/command-post.py --board \
--issues <單樹根> --waiting-on '<接過來的那一句>'
沒有在等任何東西的時候要寫「沒有」,不要留空。 空的那一格跟「前一個指揮官忘了交」 長得一模一樣,而它們要人做的事相反。
什麼時候該交
這裡不給門檻,理由跟〈板子上的兩個不穩訊號〉是同一個:那兩個訊號偵測不出「開始不穩」 那一刻,配一個門檻只會讓一個猜測看起來像一個量測。
決定是人做的,板子把兩個量印給他看。真的要換的時候照上面兩步走。
交棒不新增任何要人維護的狀態
接手讀的五樣裡,四樣是既有的:session 登錄(機器寫的)、每個 session 自己的宣告
(它自己寫的)、單樹的輪次狀態與 holders[](脊椎寫的)、這一份 SKILL.md。第五樣就是
那一格。
不要為交棒另開一份「指揮官交接文件」。 一份手寫的交接文件會跟這四樣漂開,而漂掉的 那一刻正好是有人要接手、最需要一句真話的時候。板子每一輪都重讀,所以它不會過期。
五、問人的時候
問之前先過〈指揮者自己的四條邊界〉第四條。 那一條沒過,下面這幾節都還不用讀。
形狀就是這個 workspace 既有的那一份
結論、根據、待決,三段,順序固定;待決的每一項帶自己的建議與理由。這支不發明第二種
格式——.claude/rules/style-and-language.md 已經規定了一份,而兩份會漂。
待決的每一項帶四格
指揮官問人的時候,被問的那個人不是第一線接觸這些工作的人。 這是指揮官模式的直接後果: 他只跟指揮的那個 session 講話,其餘 session 的來龍去脈他沒看過。所以「要不要開一張單」這種 一行式的問題,對第一線的人是完整的,對他是空的——他手上沒有那張單怎麼冒出來的那一段。
所以每一項待決帶四樣,缺一項就是還沒問完:
| 帶什麼 | 說的是 |
|---|---|
| 怎麼冒出來的 | 哪一次量測、哪一則回報逼出這一題 |
| 不決定會怎樣 | 具體後果,不是「比較不好」 |
| 選項各自的代價 | 每一條路各要付什麼 |
| 我的建議與理由 | 這一條 .claude/rules/style-and-language.md 本來就有,前面三格是加在它前面的 |
四格各一兩句就夠——帶前因後果不等於寫長。 那一份規則同時規定一般回覆不超過一個螢幕, 兩者不衝突:四格要的是每一格都有東西,不是每一格都很長。
四格是加在「待決」那一項裡面的,三段仍然是既有的結論/根據/待決,不另立一套格式。
往上傳之前先過濾
指揮官的價值在於擋掉不該佔用人的注意力的問題,不在於當一個轉發器。判準一句話:
這件事在提問者自己的管轄內,而且做錯了改得回來 → 退回去讓它自己決定; 其餘才往上傳。
兩類分得開,各舉一個真的收到過的:
| 共同點 | 例子 | |
|---|---|---|
| 往上傳 | 不在提問者的管轄內 | 不可逆或對外的(改寫歷史、推 commit、送出對外的留言);共用資源(port 3001 要不要讓給另一個 session、某個工作區要不要清掉);跨單排序;只有人才知道的(某個語系用短碼還是區域碼);真的走不下去 |
| 退回去 | 問的是它自己的東西,而且可逆 | 「要不要開一張單,你決定」(driving-work-to-done 答得出來)、「要不要把這句寫進它自己那張單的活文件」、「你要我改,說一句我就改」 |
退回去要帶理由,理由就是那個判準:這是你的單、這件事改得回來。只回一句「你自己決定」 不算退回——它沒有把判準交出去,下一次同樣的問題會再上來一次。
不確定的往上傳。 這條過濾省的是人的注意力,不是指揮官的判斷;把一件真的不可逆的事誤判 成可逆,代價比多問一次大得多。所以不可逆或對外的不退回去,沒有例外——那一格不參與 「在不在管轄內」的判斷。
這個判準來自一次量測:一個 session 的收件匣 206 則 peer 訊息,含求指示標記的 59 則,逐則 讀完能認定是真的在問人的約 28 則,兩類的分界很乾淨。那份量測自己的邊界要一起說:它來自 舊的作業方式(這一版的回報契約之前)、是那個 session 對自己的收件匣做的分類、59 是 樣式命中不是確認數。所以它證得出兩類真的分得開,證不出比例會維持。
要代送的對外內容,哪一種先給人看
上面那一格說「不可逆或對外的不退回去」。它管的是「這件事誰決定」,不是「這段文字誰過目」 ——一則要送出去的 review 回覆,決定權本來就不在提問的那個 session 手上,剩下的問題只有一個: 使用者要不要逐則讀過它。這一節回答的是後者,所以它不是上面那條的例外,是那條沒有回答的 另一半。
判準看那則回覆在主張什麼:
| 回覆的內容是 | 怎麼辦 |
|---|---|
| 照 reviewer 說的改了,並說明改了什麼 | 直接送,送完回報送了什麼、送去哪 |
| 不同意 reviewer,要主張另一個立場 | 先交給人看,等他回話再送 |
分界是事實與立場。reviewer 提的可驗證技術主張,判真偽本來就是這一端的活;真正只有人 回答得出來的是立場,不是事實。所以照做型的回覆裡沒有任何需要人拍板的東西,逐則確認只是把 它排進一條隊伍。
代價量得出來:2026-08-29 到 08-31,同一批工作有八支 PR 停在原地,其中四支是 CHANGES_REQUESTED ——等的就是那幾則沒被放行的回覆。
這條界線只劃在 review 回覆上。 推 commit、改寫歷史、送出 JIRA 或 Slack 的對外留言、動 共用資源,仍然照上面那一格往上傳,那個判準一個字都不放寬。
判錯的責任在指揮官。 任何一則判成直接送、而使用者事後認為該先看的,整批回到逐則確認 ——一條沒有人負責的界線會往寬的那邊漂。
什麼時候值得畫一張圖
判準一句話:要對方同時比對三個以上的量、而那些量之間的關係用句子講會需要回頭讀第二次時, 畫。其餘不畫。
對三種問題各判一次:
| 問題 | 判準說 | 為什麼 |
|---|---|---|
| 「A 跟 B 兩個做法選一個」——只有選項與取捨 | 不畫 | 兩個東西並排,一張表就夠,圖不會讓取捨變清楚 |
| 「八個 session、各自閒置多久、手上有什麼、哪些能關」 | 畫 | 四個量乘八列,句子講完對方要回頭數 |
| 「這樣做可以嗎」——只要一個點頭 | 不畫 | 沒有量要比 |
不因為看起來用心就畫。 一張沒有人需要的圖,是把讀的人的時間換成自己的努力看起來比較多。
圖不取代那三段。 圖出現的時候結論、根據、待決仍然在,待決仍然帶著建議——圖是根據的一 部分,不是「你自己看」的代替品。
圖上每一個量都要說得出它從哪裡量到的。 畫不出來源的量不要畫進去。
這支不做的事
- 不判定一件工作算不算完成。 那是
verify-ac。 - 不決定下一站。 那是
driving-work-to-done。 - 不停止不是它自己起的進程、不動別的 session 的工作區或分支、不啟動或停止任何共用的 服務與容器。